7/08/2012

Ahoy! 03

"你跟來幹嘛。"赤腳踩著岸礁,Guti將一支槳斜扛肩上,後頭跟著Fernando,他有些惱,這種被窺視的感覺實在不好。




足才探進墨藍色的海水便被涼得縮了回來,雖說穿過樹林到這個海灘距離不長但也實在不短,並且還好潮水沒把他藏在樹葉底下的舢舨沖走,否則只能白忙一場。

 "散步,今天天氣挺好的,我們兩兄弟好久沒有出來玩了。"而必須要澄清的是Nando絕不是大家想像中的那種跟屁蟲,他只是一位好奇心旺盛的十七歲少年呀。 Guti猛一轉身,Nando的臉差點被他肩上船槳直擊。"什麼?你剛剛說什麼?"



 Nando扁扁嘴才想開口,卻怕下次打臉的不是槳這麼簡單,可能是回去以後船上桅杆什麼的,決定明哲保身。 
 "划啊。"Guti把槳扔給他。"划快點,反方向。" 


 Nando現下,著實後悔起為何一時衝動跟蹤哥哥(並且才拐個彎就被發現)。
與虎同船! 

Guti的眼睛危險的瞇起,嚇得只能快划。



而終於划到離下水地方一段距離處,Fernando只覺命都去了半條,蛇蠍美人的船長的蛇蠍心腸喲,光想到尚有回程他便想拿槳把自己打昏投水,還是要先投水再打昏?

深藍色平靜的海面,一片銀盤映在水上。遠處崖上傳來樂聲,這峽險,迴音大。



Fernando終於喘得過氣,本想問兄長此三更半夜的到這在水一方是得尋覓所謂佳人麼,嫌手邊的鏡子不夠澄淨照不出自己的美貌嗎船長。他斗膽跟Guti抬槓,或者說是討打,但希望Guti看在兄弟情深的份上,或者充當動力的份上放他一馬。)

於是Nando原笑著想說話,回過頭去卻發現Guti那雙海藍藍望著崖上光亮處宅院的眼裡盈滿全是悲傷。














而才一個晚上Steven Gerrard便有了幾十個綽號。
在狂舞歡慶的人群中間流轉,最文雅的說法是宴會守護者。於如此一個慶祝勝戰的舞會上絕不跳舞的人,可有堅持啊?仕女們用羽扇遮著鮮嫩的唇交談以表禮節,然後多半是以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換輕蔑作結。



殖民地人民有殖民地人民的驕傲不服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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